的将他们统称为疯了,或者中邪。
阿里夫觉得周奕不像疯子,也不像被鬼附身。可能只是说话直接了点。
于是,他再次开口了:「周先生,这边请。一切都安排好了,钱也、呃、处理过了。」
两人往外挤去。
人群让开又合上。
阿里夫在前头带路。
走了几步后,一个冷不丁的问题从身后抛出来:「这活儿是PKI付你钱的吗?」
这话一出,阿里夫跟跄了两步。
「呃...也不能算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盯著脚下。
「是他们里的人给的...认识的人。」
周奕又问,「你知道我是越共?」
阿里夫闻言,差点跳起来。
他迅速扫视一圈。
幸好,没有穿制服的。要不然麻烦大了。
「周先生,这种话别在码头说...太、太...敏感了。」
「敏感。」周奕重复道。
「是、是啊。」阿里夫咽了口唾沫。
「现在...唉,总之,太乱了。被听到不太好。」
周奕点点头。
「你是个小心的人。小心的人才能活下来。很好。」
阿里夫尬笑了一下,「您这算是...夸我吗?」
「不。」周奕扣了扣胳膊上的蚊子包,「这是实话。」
「现在告诉我,还要多久才能到落脚的地方?」
「快了,先生,再过几条街。」
「很好。我需要拉屎。我看你也需要撒尿。挺高效。」
阿里夫这次没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