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皮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棱镜就在你的手上,装傻也没用。」晨曦上前逼近。
「这不是她塞给我的么?」蜕皮茫然看向贝拉。
由于周围没有窗户,这间办公室称得上是一间密室,她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不是你让我拿给你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拿给我了?」
「我辞职的时候。」
「你不是说要去龙金城过一个安稳生活吗?」
「不解开项圈,我怎么去龙金城生活。所以你们才让我把棱镜从南方长城带回来。」
「我和谁?」
「深坑之主。」
「那是谁?」
「你装傻也没用。」贝拉指了指脖颈,「深坑之主已经告诉了我一半的咒语,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另一半。」
「不、不!」
事到如今,将大脑开发再高的程度,也没办法让蜕皮的思路更清晰一他发现自己与眼前这群家伙的信息根本不对等。
于是率先指向贝拉:「你是来给我送东西的。」
又指向乌哈:「你是来找我罪证的。」
最后是唐奇:「你是来找东西的。」
于是他干脆地将手中的棱镜交给唐奇,「很好,现在你把东西送到了、你把罪证找到了,而你要找的东西已经到了你的手上一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蛇人总是擅长表演的,他说的话唐奇一个字都不相信。但为了避免他狡辩、浪费时间,却还是适当概括起来。
蜕皮越听越困惑:「你说我为了图谋复辟,所以派她偷走了以太棱镜?不、当然不一蛇神都已经背弃了我们,我在风沙洲当一个灵能者的引路人衣食无忧,干嘛要这么做?」
直到现在,唐奇才意识到不对劲。
仔细打量蜕皮,越看越觉得眼熟:「你是不是————活了很久?」
「甚至可以说是漫长。」
蜕皮抚摸著自己的蛇鳞,就像他年轻时一样光滑,就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苍老过,「早在九百年前,南方长城建立之初我就已经作为第一批灵能者存活下来。」
【与那些生来就理应被领导的族裔不同,每一位理应领导族群的蛇人,其身躯早已被化蛇药剂与仪式的魔法侵染—这意味著神明的赐福,从而拥有著近乎称之为永生的寿命。
这成为了每一条蛇人在失败后蜷缩地底,等待著其它类人生物衰亡,从而重新征服这个世界的基点之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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