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是各种势力反对杨国忠的一场群众性运动,并不是个别人能够煽动起来的。陈玄礼曾经慷慨陈词:今天下崩离,皇帝出逃,国家蒙难,人民死亡,这一切难道不是杨国忠专权所造成的吗!若不诛之以谢天下,何以塞四海之怨愤!这种呼声,喊出了广大军士们的真诚愿望。兵变一结束,陈玄礼就向玄宗谢罪,说杨国忠“挠败国经,构兴祸乱,使黎元涂炭,乘舆播越,此而不诛,患难未已”。因此禁军发动兵变是为“社稷大计,请矫制之罪”。杜甫称赞事变中的陈玄礼说:“桓桓陈将军,仗铖奋忠烈。微尔人尽非,于今国犹活。”他赞美陈将军在兵变中的忠烈举动,肯定了事变的救亡性质与重大意义。如果他真是权力斗争中的工具,只是听命于后台人物的指使,杜甫说这话就实在是太迂了。
尽管兵变只有半天,很快以大家山呼“万岁”就结束了,但这件事本身的影响很大,它标志着唐玄宗统治时代的结束,唐肃宗新时代的开始。兵变的确至今仍是一个大谜,令人猜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