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这两个字,我念得极重。
我希望念慈是陶灼心中的特别,这样也不辜负她的念念不忘。
可惜,我失望了。
“念慈?好名字!”
我怎能奢望这样的等徒浪子会有真心在呢?
“念慈姑娘,你找陶某到底有何贵干?”
“大人近前说话,我怕隔墙有耳。”
“念慈姑娘是想和我咬耳朵吗?真是调皮!”
陶灼似笑非笑的走近我,眼神猥琐而又张狂。
等他那张骚气澎湃的脸几乎贴过来的时候,我攥着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狠狠刺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