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她前来讨好公主的行为是有多自不量力,惹人发笑。
楚清优眼底的难堪瞬间化为了更深的羞辱和怨毒!
她狠狠瞪了楚晚晚一眼,闷着头快步从楚晚晚身边擦肩而过,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
傅安宁这才换上笑脸,热情的冲门口招呼:“晚晚,你回来啦!”
说罢,又嫌弃的指着桌上那碗被楚清优端起来的,仿佛已经脏了的汤药,小声道:“喏,她自作主张端来的,方才差点全撒在我身上!我才不敢喝呢!晚晚,你那儿有没有银针?我试试这药干不干净,免得她做什么手脚!”
“有倒是有……”
楚晚晚无奈。
心想即便是给楚清优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毒害当朝公主。
安宁此番,不过是因为当真讨厌楚清优,也对她送药的小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便更瞧不上,故意说这话恶心她呢!
果然。
门外尚未走远的楚清优听的一清二楚,脚下猛的一顿,胸口顿时剧烈起伏,脸色也由白转青,气的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那双总是刻意盛着柔弱水光的眸子里,迸发出淬了毒一般的阴狠,死死的盯着身后不远处的房门,仿佛要将门板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