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那双手沾满了不应沾染的鲜血。
消息如同野火般在魔联军的坑道网络中蔓延。
“帝国是天朝上国”——这个认知以超越任何通讯手段的速度，在每一个魔族士兵的意识中扎根、生长。它不是被说服的，不是被强迫的，而是“本来如此”、“本该如此”。就像太阳应该从东方升起，就像水往低处流，就像生命终将归于死亡——帝国，就是天朝上国。
一时间，斯杰伦斯特巨构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那些曾经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动的魔联军部队，此刻正成建制地放下武器，排列成整齐的队伍，向着帝国军队的阵地走来。他们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他们相信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实上，在因果律武器的影响下，他们“无法”不相信这一点。
帝国军队的推进速度，骤然加快了数倍。
不再需要逐条坑道清剿，不再需要面对自杀式的反冲击，不再需要在每一个拐角提防伏击。玄天军骑士走在最前方，手中的因果律武器阵列持续散发着那种柔和的光芒。在他们身后，常规部队以行军速度跟进，几乎不需要开火。偶尔遇到一些意志较为顽强的魔族单位——通常是高阶恶魔或受到邪神特别庇护的精英——玄天军骑士会稍微加强因果律武器的输出功率，片刻之后，那些顽抗者也纷纷放下了武器。
很快，连高等魔族守军也开始加入投降的队伍。
那些曾经指挥着亿万大军、在无数宇宙中留下血腥传说的恶魔领主们，此刻正低垂着头，跟在玄天军骑士的身后，像是一群被驯服的猛兽。他们的眼神中，那种固有的狂傲与暴戾已被一种新的认知所取代——帝国值得尊敬，帝国值得服从，帝国值得……效忠。
当消息传到魔联军斯杰伦斯特总统领的指挥部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敢与弑天魔神正面顶撞的统帅，正在反复观看前线传回的战报。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沉思，从沉思变成……某种释然。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布满暗红色角质与金属甲片的战甲，“原来……帝国才是天朝上国。我们……打错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