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起的名号,意指其来去如鬼,又羽翼犀利)迅速被凌泉调上前。人马皆裹上特制的白布罩袍(临时反侦察所用),如同雪地里凭空卷起的白烟,悄无声息地散入白马山脚下那片稀疏的次生林里。剩下七百余骑如铁色的岩石,静静蛰伏在山坳的阴影中。气氛骤然绷紧,像拉满了弓的弦,只剩下风掠过雪屑的细微嘶鸣。
厉川趴在一株虬曲的老榆树后,单手握着一根格物院特制的黄铜折叠伸缩“鹰眼筒”,紧紧盯着山口的动静。突然,他猛缩回头,声音压得极低:“队正!点子拐过来了!冲着林子边上的水洼子!”
凌泉已无声地移动到厉川身侧,取下风帽,露出一张瘦削却线条坚毅的脸。接过“鹰眼筒”,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指节微微一动。视野里清晰起来:七个穿着臃肿皮袍子的辽军游哨,正驱马缓缓绕过山脚向水洼接近。他们神态颇为松懈,相互间粗鲁地笑骂着,领头的疤脸汉子甚至哼起了小调,显然没料到大雪封山的季节,深夜里会有人出现在国境边缘。他们挂鞍旁的弯刀并未出鞘,反手摘下的牛皮酒囊在冰冷的空气里散发着劣质烈酒的酸气。
凌泉嘴角绷紧成一个冰冷的弧度,如同冻硬的土地裂开一道细缝。他放下鹰眼筒,反手从鞍后的牛皮囊袋里抽出一件家伙——尺许长,两寸粗的熟铁管,前后贯通,后部有引火机关,管身缠裹着几匝耐高温的藤麻绳以便握持。格物院精工打造,“惊雷炮”的微缩版,专用于小股精锐奇袭。
他将那冰冷沉重的铁管稳稳托在手中,手指滑过带着磨砂质感的铁皮引火盖片。身旁的厉川默契地掏出特制的黄铜火折子。冰冷的空气中,一小簇幽蓝色的火苗跳了出来。
凌泉的目光如万年冰锥,紧紧锁定那七人小队最后一名游骑,一个还趴在马背上探头探脑想去够水洼冰碴下的枯草的年轻辽兵。距离约莫百十步。凌泉托稳“雷吼”(这微缩炮的临时诨名),左臂抬起,右臂夹紧,以标准骑兵握枪的姿态瞄准,屏息!
引火盖片被猛地擦开!
厉川手中火折子闪电般点向引火孔!
呲——!
一声短促尖锐、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引燃声!
轰!!!
炮口喷出的不是烈焰,而是一团高速旋转、裹挟着浓烟和巨大动能、带着尖锐破空厉啸的铁砂!如天女散花!瞬间撕裂了冰冷的空气!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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