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三天没回宫了,要是再久就要暴露了,宫里也没个能掌事的人。
但是立后这事,真快愁死他了。
现在盛国已经成为粮食大国,所有偏远边境小国都逐渐俯首称臣,国泰民安,也让大臣们有借口逼他娶妻了。
“早知道就不做这个皇帝了,连娶妻自由都没有。”
那些京中的官家小姐要啥没啥,连雷娉婷都不如,好歹雷娉婷手下有上百家铺子,每年增收不计其数。
“你别以为跟我攀亲就能不付房费了。张也,这个人,房费手二十两,不议价。”
“舅舅你!”
“我比你小,你也好意思叫我舅舅,啧啧啧,真是没皮没脸。”
叶薄暮摇着扇子走了,他得去看看他媳妇儿。
气得陈子睿桌前垂泪暗自神伤。
要不,还是逃了吧,这狗屁皇帝,爱谁当谁当。
他就不信,听见他要跑了,沈七月还不见他。
陈子睿起身往门外去。
“哎呀!”
“抱……茵茵?”
倒在地上的少女抬起头,就看见许久不见的陈子睿,一时间有些窘迫起身。
半年不见,齐茵茵身上更有沉稳气质,起身后不慌不忙正要请安被陈子睿拦下。
“你能不能跟我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