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作品,我喜欢留住美丽的事物,要让他们摆在我的新宅子里,成为漂亮的摆件。”
管家听得一知半解,算是晓得沈七月大概是不喜欢活的,喜欢死的,还得是死的漂亮的。
管家头冒冷汗,连连点头。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让床上那个换身干净衣服,我要带出去。对了,我在京里开了间铺子,做香的。让他们一块儿送我的新作品过去。”
“这……”
沈七月眼风扫过,管家只得闭眼答应。
这是什么阴间玩意儿啊,之前还觉得裴公公玩的花,没想到这丫头玩得更刺激。
“还杵着干什么,去给陆泽瑞把衣服换了!”
方周义银牙咬碎,吹箫的那个少年立马就往青竹苑去了,至少得走得体面。
屋里低泣声不绝于耳,管家站在那浑身发麻,直到听见沈七月发话:“你还不去准备马车?”
他抬腿就直接离开了这间晦气院子。
变态,实在太变态了。
就连看惯了裴公公手段的他,也忍不住想吐。
裴公公会还把那些死去的小公子,这沈七月倒好,直接把人做成了什么“作品”。
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做了一个时辰手术的沈七月实在饿急了,也不管桌上的食物是少年么剩下的,坐在那大吃特吃起来。
几人站在床前,盯着这个如屠夫一般的女人,恨不得眼神化作利刃,射穿她。
可就在几人忍着不适上前给陆泽瑞换衣服的时候,有人惊奇发现陆泽瑞竟然呼吸平和,想只是睡过去一般。
沈季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正在吃东西的沈七月,与方周义低语几句。
方周义走进去才发现,陆泽瑞不仅呼吸平和,就连刚刚惨白的脸色也出现了水色。
“你们赶紧给他换衣服,待会马车来了就要走,拖久了人会醒,就带不出去了。”
说完她喝完最后一口凉掉的热豆浆,整个人都舒畅了。
听了这话还不明白的,就真的是傻子了。
几人七手八脚把床上的被褥清干净,又给陆泽瑞换了干净衣服。
沈七月过来看了两眼:“你们谁有粉膏?给他抹抹,这样不像个死人。”
有个生的比较女气的少年从怀里掏出了一盒粉膏:“这个好,我装病用的。”
聪明的小子。
沈七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去给陆泽瑞上粉。
“记住了,刚刚是什么眼神看我,待会出门的时候也的是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