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内容,裴珍瞳孔微缩。
酒醉的雷贵妃身上有几分可爱,即便是成了雷贵妃的入幕之宾,他们二人也没有肌肤之亲。
不过是雷贵妃故意演给老皇帝看得,发现这一点时,裴珍也乐得轻松。
只是,他怕是看不到裴公公死的那一日了。
“珍儿是不是觉得本宫没用?哼,其实本宫知道的,你就是想利用本宫和皇儿,对付你那什么狗屁义父,那狗屁阉人,整日就不干人事!”
“不着急,等老头子死了,本宫帮你抽筋扒皮!”
“娘娘,你醉了。”
寝殿里只有二人,宫人早退出了院子,这是整个景玉宫的默契,也是雷贵妃特意安排的。
否者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足可以引起圣怒,到时圣上想要保她,也是护不住的。
宫里还有个礼佛的太后,虽然圣上在太后那担保过雷贵妃,可这么多年的风言风语,若是老太后震怒,这密诏怕也护不住雷贵妃。
“娘娘,我要走了。”
裴珍轻轻一句,让醉酒的雷贵妃陡然清醒。
仔细看着他:“是那个绣鸡爪的姑娘么?”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想了一下,裴珍道:“跟娘娘一样,都是裴珍配不上的,只是她遇难了,珍儿要去就她。”
难得在那双淡漠冰凉的眼里,看见了笑意。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重不重要,很容易看出来。
特别是裴珍这种即便笑得灿烂如春光,眼底依旧冰寒的人。
“可需要本宫帮你?”
雷贵妃被裴珍搀扶坐回贵妃榻,收起脸上与身份不匹配的表情,坐直身子看向裴珍。
那边裴珍摇了摇头,跪在了她面前:“承蒙娘娘厚爱,也让裴珍过了些时日人上人的生活,如今裴珍只求来世给娘娘做牛做马来报了。”
“不必说这些奉承话,你是怪本宫无用了。”
摆摆手,雷贵妃跟玩闹似地挥退裴珍。
见他转身时的决绝,又忍不住说了句:“那帕子,在我床头的匣柜里。”
裴珍顿住脚,回头看向雷贵妃,笑容如三月春花破雪绽放:“给娘娘留个念想,裴珍不忍污了它,还请娘娘为我保管。”
雷贵妃怔在原地,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泪却从眼角滑落。
心口的剧烈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将那一壶桂花酿灌下去,想用酒水来麻痹自己。
满口的桂花香气,让她忍不住想起带走裴珍初时的模样。
“裴卿这是什么爪子,生得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