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事去了,茶还是烹上,回头自家爷要吃茶的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雷驰的心跳没办法让他冷静,额头不自觉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遗珠,我要喝水,喝凉水!”
“爷,这么个天贪凉不好……”
“去!”
一杯沁心的井水不够,他让遗珠打了半桶的井水,用瓜勺舀了大口喝起来。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爷,你这是哪儿不舒服么?要不要请大夫?”
“不必,对了,这几日你帮我盯着二叔,有什么异动就过来告诉我,他练过,你自然点别让他发现了。”
尽管遗珠有些不明白,还是照做了。
只是雷驰也没想到,陪着自己一块长大的遗珠,却被雷德庆掳到了床上。
要不是遗珠整日与雷驰形影不离,这清秀的小东西,早该做他的人。
这次要干大事,雷德庆要纾解心中的兴奋,恰好就看见身后跟了个人影,捉了一看,不就是他动过念头的遗珠么?
这小子看着清秀,但鼻唇间,有几分裴珍的影子。
雷德庆心痒难耐,还不等遗珠跪地,他就把人捞了往自己房里带。
遗珠不过十四岁,小胳膊小腿正未长开的时候,半夜了遗珠还未回来,雷驰有些不安。
他看过雷娉婷,还跪在那安分地守灵,让照顾的婢女看着些,别忘了送夜宵。
自己去找遗珠。
他是心有不安的。
却未曾想,雷娉婷背对着他哪里是在守灵,手里的尖刀磨得锋利,雷娉婷拔了自己的头发,往刀刃上一丢。
那青丝落在刀刃上成了两截。
她笑得天真,看着厅堂里的棺材:“爹,我去给你和娘报仇。”
原本无风的灵堂突然刮来剧烈的南风,似乎要把烛火吹灭。
可雷娉婷丝毫不管,直接扯了自己一身麻衣,里面穿了身深黑的短打,她步子轻盈走了出去。
“我会回来的,我还要挣大钱,给爹在京里买宅子。”
灵堂里是不甘的呜呜声,似乎在哭诉一个老父亲临终前的祈望。
比起在府中寻找的雷驰,目标清晰的雷娉婷自然比他快了不少,就在她打算一刀扎死床上的雷德庆时。
黑暗中抱着少年入睡的雷德庆警醒地睁了眼,几乎是下意识,就把昏迷在里面的少年推了出来为自己挡刀。
雷娉婷一刀下去扎进肉里,却不想扎错了人。
到点来叫雷德庆的管家发现雷娉婷竟来了二爷院子行凶,忍不住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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