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您也知道,大皇子与雷府的关系,我们断不会做抹黑皇贵妃和大皇子的蠢事啊!”
雷三爷听到雷德庆的话时,眸子明显发深,一丝怒气从胸中生出。
然而他正要开口,却被雷德庸打断,证实了圣药堂的一切都是雷老三安排,与雷府无关。
然而曹县令却明显不吃这一套。
沈七月走前便交代过他,好好看着雷府,对雷府三爷他也有几分熟悉。
此人断然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否则他不会放纵女儿跟沈七月去京城的。
但雷三爷此时却一声不吭。
实在让曹县令无从辩驳。
“雷德云,你可有话说?”
“草民无话可说。”
他的心已经凉了,雷德庆应该这事上动了手脚,且还是雷德庸应允了的。
再查下去也全都指向自己,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见雷德云这般妥协,曹县令一时拿不定主意。
只得先把人收押了,问周大人要如何处置,不是他无法决断,而是这事牵扯到了沈七月。
可人还未查到,雷德云就在狱里自缢了,如那几个手艺人如出一辙。
得到消息的周大人把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扫在了地,“大胆!”
明知是雷府做下的腌臜事!
苦于没有证据,也不能拿雷府如何,一封认罪的血书,坐实了所有事都是雷德云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