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广之人,福泽深远。”
是么?
雷三爷看着孙老离去的背影。
福泽深远……但愿如此。
第二日雷德庸得知雷三爷放走了孙老,一气之下想要训斥又觉得愧对了这个弟弟。
一时间没骂出来。
倒是雷德庆满脸轻松。
“大哥,咱们又皇子做靠山,还怕什么?”
结案后也没听说曹县令抓了圣药堂的任何人,那妇人也被草草葬了。
孙老不过是年纪大胆子小而已。
雷德庸点点头,明白雷德庆说的是什么,只是自家老三一贯这般心软,总是要坏事的。
“沈霜月那边如何了?”
“还未追到,不过应该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了。”
“嗯,见过五皇子的事,暂时不要声张,老三那边也别说。”
这话都是等雷三爷走后说的,两人今日就是去见了陈侓钰和陈舒婉。
也清楚了朝中的局势。
虽然六皇子已经死了,但他的遗孀还在响水镇。
令雷德庸惊讶的不仅是盛皇帝怀疑皇后害死六皇子只禁足七日,还有令他更惊讶的。
沈七月竟然是六皇子遗孀!
皇家自然不会承认这么一层关系,宫里已经够乱了,再出个沈七月就是往皇族抹黑。
这是任谁都不愿意看见的。
总之他们现在有了五皇子做靠山。
“大哥别多想了,五皇子殿下让咱们先针对秦家,驰儿不是想娶秦纸鸢么?我帮他把人弄过来,先生米煮成熟饭!”
“此时不得鲁莽,还得从长计议。”
老实说,现在的雷德庸是不太看得上秦纸鸢的,等他们迁入京中,那些高门贵女还不是随他儿子挑选?
秦纸鸢不过是秦家本家养出来的小姐,说得好听是秦家小姐,实际上她爹一官半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