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日后再还。只是姐姐她身子不爽利,可否等她生了再来接她?”
见李刚是个懂事的,沈七月也不为难。
“这丫头,不是个省心的,最好是别留在城内。”
“李刚!你竟敢休我!我跟你拼了!”
李刚媳妇与李刚扭打在一起,实在不好看,李刚父母连拖带拽把人带出了前厅。
“七月我的茶没了。”
虞筝一脸委屈看向沈七月。
旁边曲幼娘的手有些痒,不等沈七月发话立马去上茶。
求您闭嘴吧!
东家怎么就喜欢这种调调的,不过等姑爷回来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曲幼娘期待着。
茶才喝上,外头金三进来了。
他是从百姓堂翻墙出来的:“东家,医馆出事了。”
沈七月扶额,跟着他出去,后面还带了个才喝了一口茶的小尾巴。
听见医馆治死了人,她的眉头放下来。
立马就想到应该是栽赃陷害。
他们的方子全都有留案,什么名字什么病症,开的什么药,全都是收录在案的。
这里宋武也打理得很好。
到了县衙,沈七月作为东家也是被告流利地跪下。
让曹县的眼皮子直跳。
这丫头连周大人都不跪,现在跪了他,总觉得是要倒大霉了。
但是接到这个案子,他也觉得头疼啊!
所有线索都指向百姓堂,一点旁人插手的痕迹都没有。
“七月啊……咳咳!堂下所跪何人?”
“民妇沈七月,是百姓堂的东家。”
沈七月瞧着刘大夫,屁股上一摊血迹,已经算是廖捕头和县令打了招呼的结果。
再看旁边哭哭啼啼的原告,她掀了白布,更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那妇人她认得,是开张那日闹事的妇人,都没给她复诊抓药,竟敢说是被百姓堂毒死的。
“方子呢?”
沈七月摊手问其家属,那家属摇摇头:“是你们说方子不能带出来,便没收了!现在害了我娘还敢问我要方子!”
沈七月翻个白眼:“没有方子药渣总是有的吧?”
“有!”
那贼头贼脑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包半干的草药。
沈七月才问,刘大夫就轻轻与她说,那方子是对的量不对,附子下多了。
堂下二人交头接耳,曹县假装失明。
很快沈七月就明白了了来龙去脉,让她意外的是,原本从圣药堂请过来的孙老,被胡大夫顶替了。
是他自己毛遂自荐的。
“曹大人,我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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