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怎不知还有姓沈的世家?”
“胡太医有所不知了,沈家是咱们响水镇十里八乡善名远播的,虽说没有功名在身,她爹沈大善人也捐过一个员外。”
“原来如此。”
有善名那定是好人。
秦府虽多是武将出身,到了秦纸鸢这一辈,大部分都从了文,秦伯澄是个异类。
如今朝堂动乱,让他卸了兵权入朝也是圣上有意护一护秦府。
只不过,他们大盛现在真正的良将都出自秦家,怕是躲不过去。
胡太医心里有所想,他一个小小太医却不敢妄加论断,否则秦府里外人心惶惶,不利于平息边境战事。
回头他成了祸首,可背不了这个锅。
沈七月在秦府客房,果然看见了已经认不清面貌的虞山,几乎就是吊着一口气。
“东家,这……”
刘大夫知道,虞山伤得这么重,还有好几日未进食,也不知道胡太医是用什么法子吊着他的命。
此后若是醒了还好,醒不过来的话虞家得有人伺候,小小年纪为了救人受这样的罪实在不该。
针术上他逐渐有了自信,却也没有绝对能让虞山醒来的把握。
只能靠沈七月了。
“先去把太医开的药煎了。”
知道对于虞山的状况,现在着急也是无用,只能先把人带回去。
这边感谢胡太医也需要一来一回,先让虞山喝些灵泉熬的热汤药进去顶一顶。
“敢问刘大夫师从何人?”
看着刘大夫熟稔且精湛的针术,胡大夫越发欣赏这个乡野神医。
也不怕被人防着,直接就问了出口,还介绍了自己:“我是京中胡家排行第三的胡景明。”
“这……我就胡乱学学的,胡乱学学。刘家村的赤脚大夫刘半昌,上不得台面。”
一听刘大夫说是胡乱学学,胡太医立马知道刘大夫是不想暴露自己,医术虽说能造福百姓,可每家都有祖传的医术,一般来都是不可外传的。
胡景明能理解刘大夫的说辞,故而不再多问,只是会细细观察他金针入穴的深浅和拔针的间隔。
都是他熟悉却从未见过顺序。
“老太君可舒服些?”
“啊~亏得你每天都来,舒服多了,要不是七月丫头说你只来七日,我真想每日都被扎一回。”
“老太君说笑了,针灸本是巩固,不可长时间依赖。”
按沈七月的说法就是,次数多了下次就容易无效,很可能会增加针过敏,特别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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