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七月经常出入登丰楼,雷府得知了虞筝的消息,正摩拳擦掌。
总算是熬走了陈子睿。
雷德庆又开始给雷德庸出馊主意:“大哥,那女人就是个不守妇道的,今个儿却能打着江州商会的名头赚足了人心,我说就该让她做的事曝光。”
“那些无知的傻民才能知道,沈七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叶薄暮竟然能做商会会长,两人搞不好早就有什么猫腻了。”
“现在大家都看见她每日去登丰楼顶层,谁不知道那是叶薄暮的房间?”
雷德庸皱眉,他还在思索,沈七月这几日不仅派粥,还开了个什么“工分”的米铺。
好在除了难民房的那些力工才有资格买,也推动了城内不少因为封城没了收入的人去加入。
这仅是小部分。
可他们圣药堂的生意可算是一落千丈。
自从秦家用马车送回了刘大夫,那些往常与雷府有交际的人家,有些什么病症的,纷纷都请刘大夫入府了。
圣药堂里还养了几个吃闲饭的老大夫。
虽然雷德庸有责怪雷德庆没有经营好医馆的成分在,但事已至此,也不能保证老三就能让圣药堂的生意起死回生。
所以听说这话,雷德庸算是应允了雷德庆的肮脏手段:“去吧,也别让别人知晓,圣药堂与咱们有牵扯。”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
不知道为何,往常家里老三不说这些漂亮话反而让他放心,总是没完没了下保证的老二却让他提醒吊胆。
敲打老三的做法,真的错了么?
另一边,雷娉婷在沈七月到来时,表现出来的郁郁不振实在太明显,问过曲丽才知道。
那日雷娉婷回雷府不仅没见到裴珍,那人走时也没来见雷娉婷。
却非要在离开时,给了曲幼娘一包糖酥,让她交给雷娉婷,原本春心萌动的雷娉婷还以为是情郎送上门来。
结果门外什么人都没有,意识到裴珍是在与她告别,赶紧回家,只听说大皇子昨个儿就带着裴珍离开了。
昨个儿就走了,为什么要送糖来?
抱着期待去到城门口的雷娉婷,也没见人影,只有满地而坐的难民。
“所以是裴珍送来的么?”
沈七月问到,一旁的曲幼娘瘪了瘪嘴,她已经把不知道是第几次解释了。
其实送糖来的是雷府的小厮。
“吃了吗?”
“雷小姐没舍得,还没吃。”
曲幼娘立马知道沈七月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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