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木匠兴冲冲回去了,沈七月则让参与建设的工匠都去喜乐食肆吃饭。
现在她也有饭铺了,不需要再去登丰楼蹭饭。
自己的工人自己请。
沈七月摇杆挺直,骄傲地很,很快就遭到叶薄暮的打头暴击。
“舅妈怎么没来?”
话一出口,又被叶薄暮的扇骨敲头攻击。
程紫烟不是不想来,那日她一人在房顶上豪饮,结果喝高了躺在上面睡觉。
所以她不仅没听见沈七月的秘密,还在沈七月走后,从屋顶上掉了下去。
要不是叶薄暮眼疾手快提了一下,她怕是得甩出内伤。
但也因为他提了一下,程紫烟摔断了腿。
“她不是你舅妈,下次见到了叫师姥姥,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沈七月头一回见这么离谱的男人。
为了不答应对方,直接认对方做娘!
绝了!
“舅舅……你那事……也不是没有救,咱们就是说,不能放弃,你年纪轻轻的,喜欢就要大胆爱!”
话音出口,沈七月再次喜提扇骨爆头。
摸着脑袋她十分委屈,铺子里不仅有自家的伙计、建医馆的工人、还有食客,纷纷看着被暴揍几次不敢反击的沈七月。
“这是登丰楼的东家?”
“可不就是,咱们响水镇就他整天戴个面具。”
两个食客看着这边咂咂嘴。
他们一伙还有个锦衣大叔,直接就说了:“生意不好就来找沈东家麻烦,一点男人该有的气度都没有。”
这是老食客才能说出的话。
毕竟以沈七月的身姿,站在那样风姿的男人身边,多少有些煞风景,不少人并未觉得沈七月挨打有什么不对。
特别是女食客,恨不能自己站在背影杀手叶薄暮的边上,代替被他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