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的救济粮了,其他会给什么也不确定。
这些人的竹篮可能要打空。
一路上楼,张也赶紧跟上,周围没人了才不放心地问:“大小姐,昨夜到底出什么事了?东家回来就把门关了,谁也进不去。”
“还未用早膳么?”
“没有,去送的时候东家拒绝了。”
“去做点肉丝青菜粥。”
沈七月说完想起什么,再嘱咐:“再泡一杯香椿茶。”
“啊?”
他记得还是沈七月让叶薄暮撤的香椿茶。
不过跟在叶薄暮身边长了,很快明白沈七月的意思。
“谢大小姐。”
现在沈七月已经是他眼里半个主子了。
说完他匆匆下楼。
沈七月听着咚咚咚的脚步声,抬头看向登丰楼顶上唯一的那扇门。
紧紧闭着,但沈七月知道叶薄暮此时在里面,而且没睡,还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舅舅,我有事问你。”
好半晌没有门内没有反应。
推了推门,从里面栓死了。
正当她要再说话时,里面叶薄暮传出沙哑的声音:“若是为虞筝来,就不必了,我没进过龙蛇秘境。”
语气中有一丝落寞。
他不是被龙蛇选中的人。
叶家唯一的机会,就这么被一个“外人”拿了。
沈毅说他执念重,沈七月只琢磨出,叶薄暮大概是比她更想做“反贼”的。
“不,我只是想问问,舅舅是否希望我做那王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