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一个纨绔雷驰,应该是无法在雷三爷在雷府的地位,直接成为家主的。
雷娉婷怎么就想不明白?
还是太善良了。
摇摇头,一路上沈七月心里不停地权衡将雷德庸一块推出去的利弊。
有利的当然更多,可是以雷德庸的背景,未必就会因为私藏重犯而被扳倒,很可能还会害了雷娉婷和她爹去做替罪羊。
所以最后沈七月还是在心里接受了雷娉婷的求情,念着雷娉婷救了虞筝一命,她选择也放过雷德庸。
只要他自己有法子脱罪,她保证自己不多踩一脚,所以现在,沈七月一身正气地站在了余屠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怎敢擅闯雷府!”
余屠也不是被吓大的,当初他犯事被追,什么场面没见过,现在只是围住他的人比较多。
在暴露之前,他先要给自己底气。
很可惜,今日与沈七月打过照面腿又受了伤,大不了他就指认雷德庆是他背后指使之人,先投降再说。
量雷府这帮人也不刚把他是谁和盘托出,最终还是得想法子救他。
通缉令上的画像都是好些年前的了,如今剃了胡须也没人能随随便便认出他来。
余屠算盘打得好。
就在沈七月喊出那句:“官爷,就是这人白日拎刀要杀我!”
正当时余屠蹲下自己开始了申辩:“真不关小人的事,都是二爷让小人做的!”
说着他还朝外头多走几步,引得沈七月身后好些体型瘦小一些的官差向后退去。
只有沈七月和两个知州府衙出来的将士半步未退,冷漠的神情看得余屠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不过沈七月这样看他也理所应当,她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旦抓到了他这种低贱人的把柄,就跟看蝼蚁一般。
满眼嫌恶。
余屠并不在意沈七月的眼神,他更在意的是,怕这些人突然去搜他的房间,因为此时,里头还有个昏睡不醒的雷娉婷。
若是再被抓包,他还得想些理由辩解,细节一多,难免引人怀疑。
余屠见他们没有搜房间的意思,很直接就让官差把他捆了。
廖捕头几人还有些怀疑,此人真是那个罪大恶极却始终逍遥法外的采花大盗么?
竟然这般顺从被他们给缚住了?
即便是城外搭棚施粥、维持秩序了一整日的廖捕头也不敢懈怠,嘱咐手下将捆人的绳结捆结实些,千万别让人犯跑了。
那两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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