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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娉婷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反抗起挥舞下来的木尺,一番挣扎,她迷迷糊糊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外头有响动,听着是个瘸了腿的人朝自己走来了。
拖行的声音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可是浑身无力视线模糊,她压根没有反抗的力气。
想起自己是喝了那碗甜汤就昏迷了,雷娉婷心里知道自己大概是被自家人害了。
可是还不明状况的她要怎么反击,丝毫没有办法。
然后她就听见了身后之人的声音:“你那两个丫头给我伺候得还算舒服,就是不知道你这主子怎么样了,老子今天在沈七月那死肥婆手里吃了大亏,怎么也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床帘被掀开,雷娉婷听了他的话,愤怒激醒了一丝神志,但动弹不得的身体让她浑身如坠冰窟。
完了!
这人就是杀害小燕和喜鹊的凶手!
可是眼前床帘的图案,怎么跟她家客院极其相似?
还来不及细想,她脑子再次昏昏沉沉,看来她要跟小燕和喜鹊去下面再续主仆情了,但听见沈七月让此人吃了瘪。
雷娉婷心里还是有些安慰。
沈七月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这么想着,雷娉婷闭上了眼睛,再次昏昏睡去。
迷糊间听见外头有急匆匆的脚步过来:“余爷!余爷!不好了!官府来人了!”
余屠正准备发泄一番,结果被雷府的小厮打断,心下十分不满。
他住的院子靠近宅门,是雷府专给客住的偏院,一排屋子都是一样的格局,还带了个院儿,院中有一口井。
余屠的屋子在最里头,主要是方便他行事。
即便如此,他对两个小丫头的所做所为,比起裴公公对裴珍那夜做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听说清晨从他屋里进去收拾的小厮丫鬟,也全失踪了,所以雷府的下人们,自从小燕和喜鹊没了,谁都不乐意来偏院。
现在偏院除了住着姓周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余屠。
原本来有个柳荆,但柳荆失踪了。
跑来通知余屠的小厮,只能是雷德庆身边的,只有雷德庆的人,余屠不会随意下手。
可是即便如此,那小厮还是被余屠一巴掌掀翻在地。
蛮力之下,小厮口鼻出血天旋地转,任然记着主子的交代:“余、余爷……我家主子说,今夜委屈爷了,待官府的人走了,随余爷怎么玩。”
“就是沈七月在哪里瞎闹,二爷现在已经把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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