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出来个瘦弱身影,看见巨大的沈七月被迎进雷府,还以为是自己撞邪眼花了。
待确定是沈七月本人,他连滚带爬地往偏院跑回去。
沈七月来寻仇了,他得赶紧跑!
“哟,七月来了,沈家姑爷也来了啊?管家快去把小姐叫出来,再叫厨房添几道小菜。”
雷德庸面上和煦,可沈七月怎么看怎么假,什么沈家姑爷,她相公没名字?
但她好歹是个小辈,叶薄暮也不在无人给她撑腰。
只得面上装装样子。
“雷伯伯这么早就用饭了?看来七月来得不是时候。”
“不会不会,来得正是时候,正巧你雷二伯也从京中回来了,一块介绍给你认认脸。”
沈七月在心里冷笑一声。
说得好像他不知道雷二爷去她铺子那搞事似地,把自己当小孩子哄么?
跟这沈七月坐下,虞筝进了雷府眼睛就没停过,到处瞧雷府那些护院的脸,想找出给自己敲闷棍的人。
“哎哟,贤侄这脑袋是怎么回事?”
从沈家姑爷到贤侄,雷德庸还挺会套近乎。
被雷德庸这么一喊,虞筝回过头看着他,一脸纯真地回答:“谢雷家主关心,上个月给人敲了闷棍,到现在还未好,流血不止昏昏沉沉。”
虞筝瞬间来了个虚弱靠肩。
偏偏沈七月还硬在满是横肉的眉头挤出个川字,她不是因为虞筝没经过她同意便突然提了这件事,似故意给雷德庸难堪的。
而是憋笑实在难受得很,只能佯装恼火的模样来掩饰。
“可不是,我可怜的相公,下学就给人敲了闷棍,雷伯伯你是不晓得,出好多血呢!脑花子都快出来了,跟这菜一样,吓死人呢!”
沈七月指着雷德庸面前那道喜乐食肆点来的川香水煮鱼片,撇嘴摇头一气呵成。
别说是砸自家招牌,更多地是不想这帮人吃自家的菜。
果然听了这话,雷德庸立马让管家把菜撤了。
重新让自家厨子去准备几道新菜,光听名字,就觉得寡淡无味。
沈七月也不是那种非要倒人胃口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跟虞筝多闹。
“听说外头闹水患了,南城门外来了不少灾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小心为上。两位可千万要小心着些,这些灾民,可不是好对付的。”
雷德庸这话里多少有些威胁成分,提醒沈七月先过好当下,没事别揣测他。
座上沈七月笑笑,虞筝笑笑,雷德庸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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