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七月看出他有所隐瞒,再问:“说吧,我想听听不同的答案。”
刘大夫被二人盯得头皮发麻,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再结结巴巴与二人道:“也不是不同,只是这样推敲起来……那日死的,应该是东家才对……”
沈七月的目光如炬,胸前的起伏渐起,而虞筝在桌下捏紧了拳头。
他也怀疑过。
往常艳娘并未与人结仇。
以她的身份,在响水镇应是如鱼得水,要有仇家也早摆在明面上了。
听褚秀才说起,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就连李元娘那事她也插了一手,就是为了帮李元娘脱困。
这是叶薄暮都不知道,那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人害了。
只能说是意外……
或者说,是被认错了。
雷家,堂厅里雷德庸盯着下面跪着的弟弟,气得血压上头。
“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我义弟的失踪肯定跟沈七月有关!大哥不是也正好要沈家的东西?我直接给你把人带回来了,问就是,问完找个地给他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住嘴!沈家的事,我自有决断,你赶紧把人放了!”
“咱们雷家什么时候在响水镇需要做缩头乌龟了,何况,她还是个妖孽!”
“我不管她是什么妖孽!你现在就把沈毅给我毫发无损地放回去!否则,你现在就带着偏院那帮乌烟瘴气,给我滚回盛京城!”
雷德庸一掌拍在桌上,那桌腿瞬间碎裂了,桌上的茶杯尽数落地。
看着一地碎渣,雷德庆知晓雷德庸是真气了,他现在还得罪不起这个大哥,余屠的人命案还需要银子来摆平。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那家伙盯上了雷娉婷,才把雷娉婷手里的两个小丫头送过去,作为害他“吃错东西”的补偿。
听他说起当年污了雷娉婷的年轻也未如何,那余屠便揣测,雷老三在雷家的地位不高。
今日胃口大开,让他把雷娉婷也送去房里,说着是用雷娉婷来换他的嘴。
所以他昨夜叫人把沈毅绑来,为的就是讨好雷德庸,结果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原本想着那臭丫头身上好歹流的是雷家的血,他这个做二伯的舍不得,现在为雷家做事还要被雷德庸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教训。
雷德庆暗自咬牙从地上起来,眸中阴狠摄人。
雷德庸气得不仅仅是雷德庆把沈毅抓了,而是雷德庆怎么会知道他对沈家有所求?
柴院中,一个躺在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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