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惹不起!
“这事,还得麻烦唐小爷帮着多看看,七月她得多休息。”
即便他受了重伤,可在被沈七月抱着背着时有感,沈七月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林间奔波。
那风即便是沈七月挡下了不少,却避免不了飞叶残枝顺着风打在他的身上,生疼。
知道虞筝是再给自己台阶下,唐浪知趣地应了,带着一众乞儿去找曲幼娘和刘大夫他们,想仔细听听整件事的经过。
虞筝则轻轻走进了沈七月的房间,帮她开了一扇窗。
坐在外间的桌旁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刘大夫说他最多还剩三个月,他磕破的脑袋伤口太深,醒来后刘大夫再次诊脉发现脉象虚而薄弱。
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难怪沈七月也救不了他。
刘大夫说病症应是积血导致的,若是能够取出脑中的积血或者化去积血,多少还是有救的。
但在他所知晓的所有药材单方中,并没有这么厉害的汤药,所以只得开些能够为虞筝拖延时间的汤药。
而且那些药于他寿命延长是无用的,只能缓解伤后的头疼和不明显的化去积血的效果……
傍晚沈七月醒来时,觉得灵魂都变得轻便,周围的一切如梦如幻,生理反应的催促让她摇摇晃晃地下了床。
在窗尾处找到了恭桶,看了一眼还好是新的。
赶紧散了腰带解放人性。
“七月想吃什么?”
突兀的声音让沈七月直接打了一个颤,迷糊的眼神变得清明,坐在恭桶上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起来穿裤子。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清晨。”
沈七月:……
她十分不自在地起身,在虞筝的视线中系好了腰带,特殊浓郁的气味在她起身后咋屋中弥漫开来。
沈七月连忙盖上恭桶又开了一扇窗才走到虞筝面前,咬着下唇慢慢坐下,像个犯了错却不想被放过的孩子。
在此之前,她是有些害怕再见到他的。
所以刚刚雷娉婷说虞筝就在隔壁时,她并没有坚持过去看看,因为她相信雷娉婷说的,也相信,既然虞筝在隔壁,说明已经有好转了。
但是虞公和虞山,确实是不见了。
因为她的缘故。
此时她已经神志清醒,有些怀疑虞筝是不是来“问罪”的。
在分开前,她分明记得自己提了“抽卡”的事,以虞筝的聪明,应该也听见了她话中的怪异。
虞筝确实听出了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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