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便是有人指点,这个人只能是雷德庸。
但是沈家有什么值得雷德庸去惦记呢?
她娘的嫁妆。
沈七月待曲幼娘退下去,亲手剥了个荔枝放在沈毅手心,“爹,我娘的嫁妆什么时候给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了?”
沈毅一激灵差点把荔枝抖掉。
这反应沈七月是意料之中,可是为什么虞公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我七岁那年,你第一次说,等我嫁人的时候嫁妆会比响水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丰厚,对了,这是你的酒后壮言。”
“哈哈,你也说了,是我酒后胡话……”
沈七月还未说完就被沈毅打断,他心虚地看一眼虞公。
沈七月不给他机会:“十二岁那年生辰,你夜里悄悄过来找我谈心,说我娘给我留了一笔嫁妆,必须是等我找到良人才能给我,让我别告诉梁紫薇。”
手里的荔枝晶莹剔透,沈七月捻着塞进沈毅的嘴里,汁水流到下巴滴落,沈毅才不得已张开了嘴。
“然后,前些日子,沈管家带着梁紫薇敲了虞家的门,问我,我娘嫁妆盒子的钥匙在哪里。”
沈七月嘴角微翘,看着有些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