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间铺子了么?”
沈七月指着外头人来人往的街景,叶薄暮叹口气:“我倒是把这事忘了。说吧,准备怎么做?这个羊脂玉兰霜就算我一份子了。”
沈七月撇撇嘴,又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来了。
但是有这么好的东西,她也不怕亏钱,说了她的计划,除了与齐茵茵一起开一家小铺子,卖些女子常用物件外,还退出一些特殊的服务。
“现在姨母这边已经决定加入了,村里还有个妹妹也会一起来,若是你再来,可就不够分了。”
沈七月实话实说,这本就是点小生意,日入十两已经是极好了,除去开支和成本,他们几人分下来的,还不够在叶薄暮的金面具上刮一层。
“即使如此,那我也不与你们分了,但是我答应了人家,这东西需得十文一罐,撇去陆运水运,我收你五十文。”
“舅舅!”
这简直是趁火打劫啊!
成本价十文的面霜,竟然给她开五十文,还仅是个进货价!
旁边知州夫人对那面霜爱不释手,听见要五十文一罐,还是有些心疼的。
这怕不是每日都能用得起的东西了。
虽说五十文并不多,但知州府的开销作为当家主母必是清楚,知州大人每月俸禄笼统算下来二十两不到,加上田产统共也才三十两。
府中每月的采买和家仆的月银,以及家里两个孩子上私塾的开销并不小。
若是置办了什么大家什,又要另当别论了。
知州不是个小官,但周大人从未贪腐,所以常年以往家中清贫,却也自得其乐。
“叫舅舅也没用,水运陆运好肥的人力物力全是你舅舅我一人承担的,帮你进货还得承担风险,本就是亏本的买卖。”
“可是你看看,你这小罐子,我抠一坨就去了小半了,你这不是等着我挨骂么?”
沈七月有些气急败坏,她是动了空手套白狼的念头的,但却被叶薄暮反套了一波,实在心有不甘。
只是这玩意,也不是非要卖的,沈七月挑眉看向叶薄暮突然变了态度:“要不这玩意我就不卖了,姨母和茵茵觉得呢?”
知州夫人抿着嘴,虽然内心不舍,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青瓷罐。
茵茵乖巧地点头,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但五十文对于她这种月银偶尔才有二两的人来说,也算不得小数目。
而且这一小罐,看着顶多也就用四五天的模样,于她而言还是有些奢侈了。
“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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