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那些来任职的官员罢官的罢官,杀头的杀头,十年间就一连换了十几人。
许多同僚都与他说着定是个苦差,不是雷家也不是秦家,最有嫌疑的必然是十年屹立的登丰楼。
但他并不以为意,那些官员,在他看来只是受了应有的惩罚。
只要那叶薄暮自己不犯事,他便也懒得与那人计较。
现在人是出现了,狂妄至极,正是那日在烤鸭铺带金面具的夸张男子。
“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大人,他是七年前不入仕的探花郎。”
听了这话知州又是一愣,七年前的事他倒是知晓,传闻朝堂上出现了史上年龄最小的探花郎,刚过十五尔尔,震惊朝堂。
因他说不过是因为崇拜大盛国的皇帝,便努力读书,想有朝一日与皇帝见上一面。
朝堂上他说觉得自己年纪太小不够为官,见过天子便已算圆梦不敢再奢求,推了赏赐离宫,后离京返乡不知去向,当时朝堂中一片唏嘘。
这样的人物竟然在此?
他身为知州府上官,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