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愣住了。
面目震惊地看过去,打量几眼便下了定论。
不等他开口,对面虞公也看见了他,但是虞公的眼神只是轻轻飘过去,并不与他对视。
知州大人心中思忖,开口问县令那人是谁。
县令听了以为是虞程远和褚秀才吵了知州大人的耳朵,大声质问:“堂外何人喧哗?”
虞公听了转过头,抬眼看过去,与知州大人对视一瞬又避开了。
抬脚进入公堂,蜷着背跪在堂下,一副小民模样。
知州大人再次打量,这人看着与故人面目相似,但黝黑的肤质和粗布麻衣,在年岁和气质上明显不同,再听他说:“小人无名有姓,乡亲们唤一声虞公,堂下妇人是小人的媳妇。”
也姓虞?
他倒是不清楚那位故人有没有这南边的亲戚,但是实在是有几分相似,免不了想他是否故人亲戚。
看向沈七月的眸光也没了先前那般凌冽。
沈七月皱眉,她心知虞公一家往事不可追,是最怕面对这些官老爷的。
那日她被龙太子吸成人干,县令和知州大人来时,虞公故意躲开她便知晓,这里头应是有知晓他过往的人在。
现在见知州大人仔细打量虞公,那虞公一定是在躲避这为知州大人的!
若是相隔十年,人的眉目上多少有变化,沈七月心中祈祷,知州大人千万别认出虞公。
否则她这罪过大了!
不管十年前发生了什么,能让虞公带着幼子逃到这种乡野,堂堂读书人甘愿做个农夫,自然不是小事。
沈七月的手心已经布满细汗。
然而衙门外头出现了一个声音,“两位大人好大的官威!这虞家老小不过是本分地生意人、农人,被贼人诬告还要两位大人坐镇,不知晓地还以为是要判杀头罪呢!”
叶薄暮进来时,摇着他的扇子,沈七月在他身上想起个熟悉的身影。
什么时候叶薄暮也开始学陈子睿那个骚包了?
但是他来了,还说话这般轻松,自然是能帮她解此时的困境。
不仅沈七月心中明朗,旁边紧张的虞筝也跟着放轻松了。
因知州大人在旁,县令想他就不逾矩责问了,躬身道:“大人,这正人都到齐了,可以判了。”
他的小心思知州大人怎会不知,叶薄暮此人他上任前便听说,早年间响水镇被清理了不少贪官污吏,每每有人任职,但凡做了鱼肉乡里的时。
证据均会送往京中,无人知晓是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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