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些人还未过足嘴瘾的赶紧排上了队:“我先来的,先给我来只烤鸡,堂吃,你们今日堂吃送鸭油的吧?”
“是呢!今日堂吃,二两鸭油、鸡油任挑!”
霎时全场哗然,排队的人堵塞了整个巷子口。
“诶,六叔,你来吃饭啊!”
“是啊,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做工啊,沈东家你知不知道啊?”
带着好几个家人来的老汉摇摇头,他不过是来试试,那个绳结能不能用,结果剪了他一个绳结还真让他坐下了!
“就是沈七月啊,现在她开鸡鸭场开烤鸭铺子,就是打算带咱们曲家村的能吃饱饭。”
“沈七月?她能有这么好?”
听说可是个煞星呢!打自家男人跟打狗崽子似地,老汉难以置信,可熟悉的后辈脸上挂着的笑容也不像作假。
“诶,我记得你家柱子跟我一般大啊,在隔壁镇子码头做工吧?咱们村曲艳儿的男人,就那赵志远,都回去帮沈东家看鸡场了。码头一餐硬窝头累死累活九文钱,鸡场守着包三餐,还给二十文呢!”
“这么多!”
老汉两眼放光,坐直了身子。
“可不是?咱们东家最心疼那些外出做苦工的了,照她的话讲就是,做什么不能吃饱饭啊,非得去给人当牛做马还挨打。”
这哪是沈七月教的,全是小六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