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让沈七月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虞筝驾着牛车,不经意地回头,牛车上躺着的美人让他没挪开眼。
“这是……七月?”
那身普通的粗布衣裳,完全掩盖不住她的光华,粗制的板车上,她酣睡的容颜能让人忘了,她是沈员外家里头嘴刁蛮跋扈的恶毒大小姐。
当然,他知道她不是。
这就是七月真实的模样吧?
虞筝朝四周看看,荒郊野岭的泥巴路,他俯下身,在沈七月的脸上留下一吻。
少年春心萌动甚是紧张,作则心虚地把牛车架的更是颠簸。
沈七月迷糊醒来,被颠散架的身子骨扭动了好一会才舒畅:“虞筝你这是得有多急啊?县令都不在,那些官差敢用刑?再说了,咱们跟知州大人什么关系你是不知道吗!慌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成为一家之主啊!”
虞筝眼中一亮,抿着嘴小脸红扑扑地低下头去微微点几下,但眸中的深情全对着伸懒腰走到前头的沈七月:“七月说的是。”
殊不知,沈七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若是想让虞筝娶上个好媳妇,他就得用功读书,而身为代理妻子的她,就得好好挣钱。
这才能找个能匹配得上他容颜的女子,再生个漂亮娃娃。
对,就得是这样,只是心里头有一丢丢酸涩,估计是自己筹谋划策的孩子就要送做人夫,心里头还是多少有些不痛快的。
莫名有种做婆婆的既视感……呸!公爹还是长辈,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