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感到神奇,他们的后山上,竟真有山神!
猎户心思各异,思量自己有没有在山里做过亵渎山神的事,一番回忆都觉得羞愧难当。
人吃五谷,自然需要排泄,也不知道山神大人怪罪不怪。
虞筝家中,除了那些妇人,还有曲二壮在坐镇,也乱不了,只是每个人都心里头发慌。
沈七月若是死了,不过是失去一条出路,但若是大蛇真的存在,那他们曲家村岂不是要完。
已经有几户人家连夜要离了曲家村去。
二太爷在村口坐镇,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离开,只是偷摸着总有那么些人逃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
直到沈七月被虞筝抱进屋里,许多妇人上前问虞筝自家男人在哪,却见沈七月形销骨立的模样,惊叫着吓退几步。
曲二壮问虞筝这是怎么回事,虞筝红着眼不甚搭理,大吼:“刘大夫!救人!”
守着曲二狗和虞山打瞌睡的刘大夫被惊醒,跌跌撞撞跑出来,揉了揉眼睛,也吓了一大跳。
“这、这这是虞夫人?快!放床上!”
虞筝急匆匆地,放下沈七月时却十分小心,生怕把人磕着碰着。
刘大夫搭脉,发现沈七月的脉象极其微弱,他也回天乏术,见她面若金纸如泄了气的皮球,也是害怕不已。
“虞夫人怕是被吸光了气血,如今只能试着给她补血,可一个人身上只有那么些血液,光靠一人一定是不够的。”
刘大夫看向门外几人,除了曲二壮,其他妇人听了这话都向后退去。
谁会拼了命救沈七月啊,她们才不愿意,来帮忙已经是天大的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