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这人便直接起身与齐员外说话。
齐员外坐的远些,看向旧友一头雾水。
“张辙你这是何意?”
“何意?齐员外可是心疼夫人小姐们,听说最近收回了个如花似玉捧在手心疼的闺女。所以今日大小姐这生日宴办得格外隆重,你听隔壁多热闹啊!”
叫张辙的男人本就坦荡不逊,与齐员外早年间也算生死之交,所以说话不那么客气齐员外也不与他计较。
齐员外朝他走来悄声道:“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她们女眷玩她们的,我们这边喝酒畅谈不也是一乐事。”
“得了吧你,好看的闺女藏着掖着怎么能找到好婆家,而且你看你这一桌子所谓的佳肴,还不如隔壁老远传来的味道强半分。”
张辙早就听见隔壁教训人的响动,心中清楚那潘姨娘压了齐夫人好些年头,他不想好友在一路错下去便没管。
但佳肴勾人,齐员外的区别对待令他心中不快!
经张辙这一番话,旁的好些人都点头称是。
齐员外这才闻到隔壁的香味,食指微动,他请的厨子哪来的这般好手艺?
“齐某如何都不会区别对待各位,劳烦各位与我去隔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