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能为沈七月去秦家通风报信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也难怪七月不愿意带着他。
转身时他故作轻松地问:“刘大夫怎么受伤了?”
“哎,许久不上山采药,掉坑里了,还好虞夫人救了我。”
一句“虞夫人”让虞筝阴霾的脸色阴转晴,沈七月虽然不知道他心里都在算写什么小九九,但是这点完全能拿捏住。
只希望这孩子长大以后,不要为现在的幼稚占有行为脸红就好。
“对了虞筝,家里有没有多余的田地啊?”
沈七月看着被小基占满的院子头大,种满橙子草的那一小块地被安全地圈了出来。
要不是沈七月的拼命守护,那日生蛋的母鸡就要把橙子草败干净。
“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田地了,不过你想要田可以去问问爹,具体我也不清楚。”
算好虾蟆草,刘大夫兴冲冲地走了,因为沈七月送了一棵赤鬼草供他研究,多的沈七月没说,只告诉他这玩意怎么吃。
沈七月让虞筝去烧水,等虞筝回头就看见堆在角落里的一堆杂乱的草,有萝草、次力草还有虾蟆草。
沈七月站在原处心虚地揉鼻子。
“这个我先切片吧,七月不是还要去找爹他们吗?等会我给他们带凉茶,去吧。”
虞筝那这赤鬼草就进了厨房开始清洗。
沈七月低着头,揉揉鼻子磨磨蹭蹭离了家,出了门拔腿就跑。
心里虚的很。
那一大包草好像有点太明显了!
应该不会暴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