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庸站在一旁屏气不敢搭话,这两人都是贵人,哪有他说话的份。
裴公公叫这人“大公子”,就是再没脑子的也能想到对方的身份吧?
肯定是镇国公府马上要尚三公主的大公子啊!
否则京中有哪家贵公子有如此闲情,能在响水镇这样的偏僻地方住上这么些时日。
“原来问的是七月啊!哎呀,您来晚了,七月刚刚说要去逛逛,我给她金裸子她还嫌弃,也不知那丫头去逛些什么?”
裴公公突然语气有些委屈,让陈子睿有些误解,双手背在身后的他转头看一眼雷德庸。
雷德庸咽了咽口水,摇摇头,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被谈及的沈七月,此时正站在农具店内,问老板娘有没有小竹筒,老板娘让她去巷子口酿酒的那家夫妻处买。
买了好些粗细相当的竹筒,再到木匠那让做成高矮相当袋盖的竹筒,一开始木匠还以为她是做竹杯,三两下做好还夸她讲究。
带着一大包小竹罐,沈七月又去了胭脂铺和圣药堂,出来时,背篓里叮叮当当一片悦耳。
沈七月坐在曲四叔的牛车上,背篓里的竹罐、胭脂盒和装药丸的青瓷瓶,一路响到了刘大夫家门外。
刘大夫正在清理院子里的草药,见沈七月来了,忙来相迎。
“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今日要上山,你去吗?”
听见沈七月相邀,刘大夫赶忙去屋里背他的布袋,给了曲四叔一枚铜板:“走走走,夫人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我这边的避暑丸都快卖完了。”
“是这个么?”
沈七月从怀里掏出一颗避暑丸给刘大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