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傍晚,做吃食的小摊人满为患。
也有人寻了老汉买驱蚊包,不一会儿老汉的驱蚊包就卖了个干净,转转悠悠又去找沈七月。
路上虞筝盯着沈七月手里黑乎乎的药丸子,问:“不是刘大夫做的避暑丸么?你想要我们就找刘大夫去买呀。”
沈七月听他这意思,是问何必要了老汉的“救命丸”。
她一路走着本拿不定主意,犹豫这药丸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应该收在哪里,听虞筝这么说她心中烦躁。
随手把避暑丸放进了袖袋,寻视一番,最后在竹筐上擦了手。
“这是那老头儿自己说要给的,怎能不要?我不拿,买卖就不成了。”
“原来如此。”
虞筝觉得到是他狭隘了。
他这么说只是觉得那老汉拿着避暑丸在手里反复摩搓,不太干净。
不成想,沈七月完全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沈七月拉着虞筝坐在小摊上吃了碗小馄饨,前面走来一行人颇为眼熟。
沈七月站着喝完最后一口汤便看清,那几人中为首的女子,正是秦纸鸢。
大老远看见沈七月这放在人群里十分醒目的体型,秦纸鸢瞬间眉开眼笑。
“是秦小姐?”
同样吃完馄饨付过钱的虞筝也看过来,沈七月回头,戏谑的眼神看过他:“是啊,是秦小姐。”
果然少年人就该喜欢这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