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陈诗云用衣袖拭去泪水,点了点头,俏脸上又浮现一抹忧虑之色:
“嗯,大长老陈玄明,是二脉的顶梁柱,修为高深,在族中权势极大。
他一向偏袒柳潇潇,此番召见,定会借题发挥,恐怕会针对你我。”
叶秋眉头一皱,问道:
“那你爷爷呢?
他身为家主,难道坐视二脉如此欺凌你这嫡系血脉?”
提及爷爷,陈诗云神色复杂,带着几分无奈:
“我爷爷陈玄天,确是家主。
在机关、符箓、阵法上的造诣堪称古幽第一,被尊为天造师。
可他性子古怪,痴迷于研究各种机关奇巧。
近些年更是几乎不理家族事务,整日待在天工阁内,据说要研究什么时空之术,等闲不见人。
柳潇潇和二脉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一旁的福伯也忧心忡忡地道:
“小姐,大长老此刻传召,必会听信大夫人的一面之词。
老奴担心他们会对您和杨供奉不利啊。
如今之计,恐怕唯有请动家主出面,方能主持公道了。”
陈诗云微微颔首,对福伯道:
“福伯,你说得对。
麻烦你现在立刻去天工阁。
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请动我爷爷出关,前来大殿!”
“老奴明白,这就去。
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将家主请来!
小姐,老奴先走一步。”
福伯急忙转身,步履蹒跚地朝外跑去。
安排妥当,陈诗云转向叶秋,道:
“杨道友,我们走吧,去见大长老。”
叶秋点头:“带路。”
与此同时,家族大殿内,气氛凝重。
柳潇潇一进入大殿,便扑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对着端坐在上首主位的一位面容肃穆的灰袍老者泣诉:
“大长老!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陈诗云那丫头,不知从何处带回来一个野男人,自称是什么杨凌!
此人凶残成性,擅闯府邸,打伤护卫供奉不说,竟还敢当众掌掴于我!
您看看我这脸……
我好歹是陈家主持家中诸事的主母,他这般行径,将我们陈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将您和家主的威严置于何地啊!
呜呜呜……”
她哭声凄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绝口不提自己迫害顾嬷嬷之事,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叶秋和陈诗云身上。
大殿两侧,还坐着几位闻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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