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随机的,即使两个巫师结合,他们的孩子也有一定的概率是个哑炮,而且这个概率还不低,当年纯血们提出永远纯洁」的口号,并实行近亲通婚,就是为了降低哑炮出现的机率。」
说著,他耸了耸肩:「结果你知道,那些近亲通婚的家族几乎都毁灭于遗传病————总之,血脉延续是许多纯血家族最头疼的问题,与之相比,丢掉权力的神圣性,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
「而你的魔法蛋白,让这些人看到了新的希望,现在能间接测量到魔法蛋白,以后是不是就能直接观测?能直接观测了,是不是就能对其进行干涉?对那些操心家族和子孙的老家伙而言,怕的不是困难,而是看不到前路,事实上,纯血试图复活汤姆的计划,就是他们透露给我的,他们选择相信你的研究能力。
老邓得意地挑挑眉毛。
活了一百多年,广泛的人脉关系,大概是唯一能让他在沃恩身上找到自信的东西了。
这也确实是沃恩最缺乏的。
他略作感谢,随后问道:「主使者是谁?」
「罗齐尔!」
沃恩微微皱眉,除了伊莎之外,他和罗齐尔家族没打过什么交道,也就去年为了伊莎,与英格兰罗齐尔主脉的家主通过信,但那边回信不咸不淡,一副不怎么关心伊莎生死的样子,后来双方就没再互动。
事实上,这个从法兰西分家到英格兰的家族,一直行事很冷淡低调,很少参与到魔法界的事务当中。
十多年前伏地魔统治英格兰的时候,这个家族也只有一个埃文·罗齐尔成为食死徒(
伏地魔倒台前,被穆迪杀死)。
沃恩有些奇怪:「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罗齐尔家族不像是热衷权力的。
「我也想知道,亲爱的。」
邓布利多回头冲他眨眨眼。
谈话间,两人走到了廊桥,往常从这里望出去,只能看到黑默的黑湖,以及同样被夜色吞没的湖岸、禁林。
而今天,廊桥延伸出去的尽头,伫立于寒夜的西塔楼放射出灿烂的灯光,反射了光的雪地,几乎将半个夜空都染成魔火的颜色。
远远的,还能看到各个魔法学校代表团,正在搬运行李,收拾床铺。
锅炉也架了起来,透明的窗户后,一些似乎睡不著的年少巫师,各成团体,拘谨又蠢蠢欲动地彼此打量、偶尔交流著。
远远望著如此场景,邓布利多淡淡说道:「我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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