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呀?!」
「若是杀了他能一了百了,老子现在就锤死他!」张永目眦欲裂,恨不得生吞了张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著响马头子混进豹房,还让他看陛下蹴鞠!我当初是瞎了哪只眼,才收了你这么个祸害!」
「呜呜,干爹……儿子糊涂!儿子该死!」张忠吓得魂不附体,抬手左右开弓,狠狠抽著自己的耳光,啪啪几下腮帮子就肿起来了。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的底细,只当他是旧时发小。若早知他是响马头子,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敢与他结拜啊!」
「他都已经被抓了,你为何还不向我禀报?反倒背著我去找谷大用、马永成求情?」张永怒不可遏,探身狠狠踹了张忠两脚,这回旁人也不敢再拦了。
张忠被踹倒在地,赶紧爬起来,哭丧著脸辩解:「儿子平日里谨记干爹教诲,要洁身自好,不可结交匪类。结果被人蒙骗,悔不当初。儿子也是怕您气坏了身子,便想私下把事了了……」
「了了?了了你个大头鬼!」张永气极反笑,「你都跟他们敲起竹杠来了!你这叫了事啊?真他妈天大的笑话,敲竹杠竟敲到土匪头上去了!你们真是什么银子都敢收啊!」
「儿子实在不知道,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呀!」张忠涕泪横流,「我本想自己扛下所有,实在解决不了,便好汉做事好汉当,绝不连累干爹半分……」
「就你?也配称好汉?」张永指著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直骂得张忠面如死灰,头垂得几乎贴到地面。
骂归骂,还得指望张忠去交涉呢。张永强压下滔天怒火,厉声严令:「你给咱家连夜缒城而出,星夜滚回你的老家,去跟那帮响马交涉放人!」
「哎哎,儿子遵命。」张忠忙点头如捣蒜。又问道:「那儿子给他们开什么条件?」
「你先稳住他们,别让他们伤害那些读书人!」张永沉声说著,又一字一句地叮嘱道:
「记住了,那五十二名读书人,一个都不能出事!少了一人,你便提头来见咱家!」
「儿子记住了。」张忠赶忙应下。
~~
张忠动身后,张永也不敢耽搁,连夜前往西直门内刘瑾府上求见老对头。
以张永跟刘瑾的梁子他死也不会来这里。但这回为了给干儿子擦屁股,更为了给苏贤侄一个交代,张公公不得不捏著鼻子,忍辱负重一把。
彼时刘瑾已然睡下,听闻张永深夜来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