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嗯,就是这个意思。」朱厚照在龙床边坐下,张永赶紧上前给他脱掉鞋袜,挽起裤腿,伺候皇上洗脚。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你们分工不同,他还需要个好名声,你不需要。」朱厚照又对张永道:「当然,估计你感激他都来不及,也不会吃他的醋。」
「什么都瞒不过皇上……」张永一边给皇上泡著脚,一边笑道:「自从认识了苏状元,老奴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是吧,朕也一样……」朱厚照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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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著朱厚照安寝后,张永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内寝。
离开腾禧殿后,一旁的张林便终于忍不住道:「干爹,我们中出了个叛徒啊。」
「都是皇上的奴才,忠于皇上,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能叫叛徒呢?」张永却缓缓摇头,淡淡道:
「何况皇上也没打算瞒著我,大家心知肚明,免了猜忌,多好?」
「那至少得查出来是谁吧?」张林小声道。
「不要,那样反而不好。」张永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叮嘱,「记住——若有一天,皇上也让你当这个眼线,你也要认真干。」
「干爹,儿子可狠不下那个心啊。」张林忙表态道。
「糊涂!」张永却丝毫不领他的情,低声呵斥道:「天地君亲师,咱爷们再亲也亲不过皇上!」
说著一下下点著张林的胸口道:「记住喽,你的根我的根,全都扎在皇上身上!皇上让你干啥就干啥,别的都得往后靠!」
「是,儿子记住了。」张林忙恭声应下,又感慨道,「这半年来,皇上真是成长得太快了。」
张永也欣慰地点点头:「皇上长成真正的君王了!也多亏了苏状元啊。」
张林满脸钦佩道:「干爹真是英明!当初在苏解元身上押的这一注,怕是能吃一辈子!」
这话搔到了张永的痒处,让他得意地笑出了声,「那是自然!这就叫,好人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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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皇帝起身后,便摆驾回銮,直奔寿康宫探望太后。
刘瑾得了信儿,赶忙带著一众司礼太监在慈宁门前恭候。瞧见张永没跟在御辇边上,刘公公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
「大伴高兴什么呢?」朱厚照坐在御辇上瞥他一眼。
刘瑾忙恭声回道:「老奴看到皇上终于回宫了,就情不自禁的高兴。」
便听皇帝似笑非笑道:「朕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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