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闷哼,男人已经将其生生拔了出来!
然后随手将其丢到后座,眼底涌现一抹狠厉。
要不是他在车辆爆炸前跳车,这次怕是得和他们一起埋在这儿!
他回过头,一双碧蓝色的眼眸望着逐那片早已被炸为虚无的废墟,那里,隐约还能看见那躺在地上的人影。
妈的,两个疯子!
这场雨,一直延续到了傍晚。
所有的哭声和哀痛都随着天边那抹亮色沉进了夜里,言晏在那里抱了关珩多久,聂南深就在她身后撑着伞站了多久,两人像是都被定住了,没人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像是哭累了,那双无光的眸里干涩得再流不出泪,只是那么无声的抱着。
哪怕她浑身湿透,双脚赤裸,更哪怕担心她悲痛过度身体会吃不消,但聂南深也没办法开口劝她离开。
只因她怀里躺着的人是关珩。
但聂老爷年纪大了,终是受不住这样的场面。
孟曼在一旁替他撑着伞,来到了男人的身旁,聂老爷心疼的看着地上一言不发跪坐着的女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关丫头的后事,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