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颍州秋家过年,在秋家有何好担忧的?大伙唯一惊叹的是他本事不小,居然凭一己之力住进了秋家大宅。
众人包括赵景天在内都以为他胜券在握,过完年就能带秋暖阳回京了,谁知过了个年,他自己性命堪忧。
都怪渤硕过于行侠仗义。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在秋家大宅里如鱼得水,甚是得秋暖阳的父亲秋喆的青眼,并和秋家少家主、秋暖阳的亲哥秋朗原成为莫逆之交,俩人总凑一起谈论史事文章。
唯一的叉子出在初一这一天,秋家大宅一早互相拜年,渤硕觉得自己终是外人,便一个人出门看热闹去了,连常率都没带。
他的想法是,常率跟着他护卫了半年怪辛苦的,大年初一就让他歇一歇吧,反正他也走不远。
渤硕也确实没走远,出了秋家正门就是颍州府衙,他在这里遇见了头扎草绳满身孝服的崔王氏。
崔王氏举着状纸,泪流满面,跪在府衙门口大喊冤枉。
周边围了一圈人,渤硕本想绕过去的,实在是那句“人怎能捅自己五刀,还刀刀要害呢”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