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砚。”他嗓门不偏不倚,“我大伯当年死在关口,没退后过半个步。”
剩下的偏将往侧面缩退半脚。
“旗扬起来。”沈砚把剑端甩干了,“谁往南走一个步,就和这死货同个埋法。”
两员老护兵把一口白底墨字的旧大旗挂了出去。
沈砚二字抖直了。
风声打得布底发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