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卫渊将素绢折好,塞回袖中。
他转身,朝窑内最后看了一眼。
赵嬷仍伏在灶台边,右手食指抠着砖缝,那道白痕已延伸至第七寸,尽头微微上挑,像一个未落笔的“卫”字起势。
卫渊没说话。
他迈步,踏雪而行,玄色大氅在风雪中翻涌如墨云,左胸银线裂隙忽明忽暗,每一次明灭,都与远处山坳里那支雁翎骑兵的心跳同步——他们的心跳,正被心玺无声采样,编入新的“龙脉谐振模型”。
而他的右手,始终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掌心向下。
那里,一粒细如芥子的硝晶粉末,正随血脉搏动,缓缓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