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在此之前,虞娇一直对温慈“剑圣”这个名号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哪怕她看了那天的擂台,男人打的实在是过于轻松,轻松的让她失去了概念。
可现在。
温不言喘着气,说了什么。
但他的“言出法随”并没有成功,说出去的话在温慈面前突然变成了几个看不懂的符号,然后被他抽刀斩断。
这也是虞娇第一次见温慈把剑从剑鞘中拿出,那把剑的剑身和普通的剑并无差别,可她就是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磅礴的力量。
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仿佛站在了群山之巅俯瞰万物,天地间的所有尽收眼底。
那把剑有一种能够斩尽一切的“傲然”。
“天……机?”温慈居高临下,眸中满是不屑,“在安稳的环境下待久了,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无人能敌吧。”
新人榜虽说是“神仙”打架,可天榜,却是另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登神长阶。
温不言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即便他的攻击被打断,并不代表反噬会停止。
少年没有害怕。
他就好像对所有的挑衅和示威都充耳不闻一样,哪怕都这样了,浑身上下依旧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攻击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