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无疑是疯狂的，也是愚蠢的。
“嗡！”
姜小凡挥出降世明王拳，前端同时浮现出一枚化神符。
终于，他的铁拳和上代神霄天主对碰在了一起。
刹那间而已，他狼狈的倒飞，右拳骨折，神躯遍布裂痕，血迹蔓延。
“不自量力。”
神霄子嘲讽。
然而就在下一刻，对面的上代神霄天主再次一颤，张口咳出一口黑血，身上的气息顿时又衰弱了几分。
“老祖宗！”
神霄子直接变色。
不仅是他，远处的神族男子和神主使者也都惊讶。
“神霄，这是……”
上代青霄天主皱了皱眉。
上代神霄天主扫向姜小凡，眸子深邃，变得更加冷淡：“那个老不死用圣药印记震裂了我当年的暗伤……”
当年他施展出涅槃圣术，足以说明受的伤有多重。
之前与老骗子的争锋中，老骗子展出圣药印记，成为了一根引爆炸药的导火绳，将他一直强行压制着的暗伤震开了。
“果然是这样！”
远处，姜小凡露出冷笑。
他之所以敢动手，就是因为猜到了这一点。
望着姜小凡，上代神霄天主眸子冷淡。
“你来。”
他对着上代青霄天主道。
老骗子的圣药印记是震裂他体内暗伤的导火绳，而姜小凡挥出的降世明王拳则是让他的暗伤裂开了更多。现在的他有些虚弱，战力只有罗天君王的层次，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做到一击镇压姜小凡，如果继续动手，暗伤会越来越重，有可能如上代青霄天主那般，彻底跌落下圣天境界。
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
“好。”
上代青霄天主点头。
他自然清楚上代神霄天主如今的情况。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直接动手，一巴掌拍碎星空，朝着姜小凡压下。他的修为早已经丢落圣天境界，但是凝聚而出的肉身却极度强大，为一具圣天级体魄。
因为他已经彻底跌落出了圣天境，服用天元丹凝聚出肉身后，暗伤反而消失了，不会如同上代神霄天主那般，连肉身都因为暗伤而变得虚弱了下来。
“咚！”
星空大震动，这股威势有些可怕。
“唰！”
姜小凡后退。
上代青霄天主凝聚出了肉身，这是一具真正的圣天体魄，堪比一宗无缺圣兵。尽管他之前在老骗子手中受了重伤，但是战力却依旧超出了如今的姜小凡很多。
“还不伏诛？”
上代青霄天主冷道。
他眸子阴冷，比利剑更加迫人。
“哼！”
姜小凡冷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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