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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青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就像之前注视着顾愉，曾有过的许多次——
原青砚依旧不明白，心口那一瞬间的隐痛，是因为什么。
【叮，虐心值＋31】
“好啦。”顾愉漂亮的眉眼间，又重新盈满轻快的笑意。
“还有最后一站要去呢。”
顾愉起身，宝石蓝的裙尾，随她的动作，无意间扫过原青砚屈起的膝盖，在他大腿上留下微妙的痒意。
原青砚垂眸看了眼，掌心在顾愉裙摆停留过的地方，一抚而过。
【叮，虐心值＋21】
他也起身，站定后看向顾愉。
“有两个问题，我没有回答上……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气氛明显变了。
顾愉能清楚地感觉到，现在的原青砚，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略显消沉的状态。
这样可不行。
就算顾愉做这些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让原青砚，在即便她离开之后，也要反反复复地想起她。
她要尽可能地，让原青砚每想起沈落媛一次，就同样也会想到她。
但这并不是现在。
只是现在这种程度，也完全无法达到顾愉想要的效果。
“你在乱想什么呀？”顾愉直接笑出声：“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我回答你应有的答案，你来回答我的。”
“那我的分数，当然也就是你的啦！”
“不过——”顾愉刻意拖长音，她轻踮脚尖，倾身靠近原青砚。
“我有没有答对，能不能得到满分，还需要阿砚你来评判才行。”
“所以……”顾愉双眸盛着明光，她双手合十，唇角盈笑。
“裁判官大人，您对我的判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