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表情，才抬手敲门。
詹星渔很快就打开了门，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念儿，回来啦？今天和同事们聚餐，玩得开不开心？”她笑着问道。
但看到詹念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詹星渔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问错了话，有些后悔。
詹念儿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还行吧。”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看向詹星渔，很认真地问：“姐，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变得更漂亮一点？”
詹星渔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她并没有刻意研究过如何变美。
她的化妆技术这么多年也没什么长进，水平仅限于涂个粉底画个眉毛。
好友莫羡云总是笑话她“妆前妆后一个样，白白浪费化妆品，还不如省下钱来吃顿好的”。
詹念儿见她不说话，眼神黯淡下去。
她叹了口气，自嘲道：“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天生丽质，根本就不用研究怎么变美。”
“不像我这种丑八怪，怎么打扮都不好看，再怎么努力也是东施效颦。”
詹星渔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长相这种东西，很大程度上是父母给的，后天想要改变确实很麻烦。
她想了想，这大概是她那对不负责任的亲生父母，唯一留给她的值得感谢的东西了。
“念儿，你别这么想。”她努力组织着语言，“我们律所的莫律师，她化妆很厉害，打扮也很时尚。”
“下回有空，我介绍你们认识，让她教教你怎么样？”
“你不用太焦虑，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美。”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喜欢你所有的男孩子的。”
她看了看时间，起身回房：“我明早还有事，得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詹星渔就醒来了。
她这一夜根本没怎么睡好。
一来是痛经的难受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二来想到今天终于要去办离婚手续，结束这段痛苦又压抑的婚姻，心里多少有些难以平静。
起床收拾妥当，她拿着奶奶烤的红薯走出家门。
民政局离这里确实挺远，就算不堵车，坐公交最快也得一个小时。
她站在小区门口，纠结着要不要奢侈一把打车过去。
但一想到昨天刚给傅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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