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听着审判台上法官的义正辞严,看着听众席里,张斌一家的得意洋洋。从他飞过来的眼神里,有幸灾乐祸,更有肆意的挑衅。他在告诉我,最终赢的还是他。尽管他身上还拄着拐杖。
这张脸,我记住了。
在人群中,我还看到了一个满头花白的熟悉面容。老校长来了,听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宣判,他满脸失落的面容上,还是给我投来一道眼神坚定的目光。
我想看却又害怕看到的闻音并没有出现。这样也好,免得张斌看到她又打什么鬼主意,而我又不能守护在她身边。希望此刻,她已经去省城了。
只是在宣判结束,我被法警重新带进看守所后。在法庭外面的拐角处,满眼红肿的闻音,终于等来了校长的身影。
“两年零八个月,如果他在里面表现好,应该还能再减点,到时我再想想办法。”
“校长,谢谢您”闻音朝校长鞠了一躬。
“唉!不说谢了,你去探视的时候劝劝他,表现放好点,还来得及,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