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并未抬手敲门,而是长久的伫立着,沉默聆听。
在听到“容霄”的名字时,他的双手下意识的在文件夹上扣紧,用力得手背上都泛起了青筋。似乎这个名字,这个人,曾经带给过他一些非常不愉快的记忆。
即使是在镜片的反光之下,他那道压抑着仇恨的视线,也是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