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到吕尧这么说，程心语重新坐回到沙发里说道：“那不行的，你别看现在李秋雯的毕恭毕敬的，实际上这个小妮子心底傲气着呢，她确实很有能力，也有很魄力。”
“放着家里安排好的道路不走，非要进互联网闯荡，我能感受到她的野心是不小的。虽然我也会点调伏心理的手段，但我尝试了这么久，都没能成功调伏她。”
程心语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两只手的手肘垫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仰起头看着吕尧。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底紫牡丹的吊带包臀裙，裙子很修身，但也把程心语的浑身裹得很严实，这就在程心语身上营造出非常妩媚又温油知性的气息。
这样的穿搭这样的气质，当吕尧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程心语时，那种想要狠狠的欺负对方的心情几乎要爆棚出来。
内心有种现在就过去抓住对方头发，强制对方为自己服务的冲动。
要不说程心语这个女人真的很会呢。
在拿捏人心，尤其是男人的心理方面她是非常纯熟的。
虽然现在的场合确实也可以这么做，但吕尧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笑着回应道：“好啊，我帮你调试下看看。”
以程心语的手段，真要想调伏李秋雯应该是有办法的。
实在不行那就换一个呗。
在底层漂亮的女人或许是稀缺资源，但在吕尧他们这个圈子里，美貌只能算是敲门砖，而且是品质比较低的敲门砖，通常是就算进来了也只是被消费那一类的。
如果不能明白他们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总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变成渣滓给踢出去。
所以吕尧猜测，程心语把李秋雯推荐给自己，一方面是推荐，一方面是让吕尧亲自把关，让吕尧钦点李秋雯，给李秋雯打上他的标签，同时也能向吕尧证明她的心迹。
这就好比古代皇帝的殿试，都已经被选中了，但还要在殿试上走一遭，为的就是向天下人和这群中举的人宣告：你们是天子门生，不要忘了你们要为谁效力。
这种形式在不同人的手里效果不同，但即便效果不好，这个流程却是不得不走的。
正如范伟在私人订制里说的那句话：“我可以不要，但他们不能不送。”
人情世故，不外乎这点。
吕尧明白了程心语的想法后，不由得来到程心语面前，伸出手在她脸蛋上刮了刮：“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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