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顶，呼吸缠绕着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嗓音带着一丝缱绻的执拗：“可我总想对你更好一点。再好一点。”
好到让她彻底忘却从前所有的委屈，好到让她余生只剩安稳喜乐，好到让她永远不会生出半分遗憾与后悔。
“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他垂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的眼底，字字真诚，句句滚烫，“是你愿意原谅我，愿意留下来，愿意和我成家，愿意陪我一年又一年。”
周岁时心头暖意翻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温柔又郑重：“知道了。”
“以前我也怕，怕我们不合适，怕改不掉的隔阂，怕熬不过岁月打磨。可后来我发现，最好的爱情从不是天生契合，是我们愿意为彼此磨合，愿意为彼此让步，愿意一起慢慢变好。”
霍聿森喉结微滚，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吻轻柔绵长，不带半分霸道侵略，只剩极致的珍重与缱绻。一吻落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交缠。
“五周年快乐，岁岁。”
他重复着这句祝福，比白日里更加温柔深情。
“下一个五年、十年、二十年、一辈子。”他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都陪着你。不猜忌、不别扭，只好好爱你，好好疼你。”
“好，我陪你。一辈子。”
霍聿森关掉床头暖灯，在沉沉夜色里，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像是拥住了此生全部的圆满与心安。
“睡吧，我的岁岁。”
不再有患得患失的猜忌，不再有卑微怯懦的不安。
因为他早已清楚，他的岁岁，永远稳稳站在他的身边。
周岁时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底星光璀璨，笑意温柔入骨：“霍先生，纪念日快乐。”
“嗯。”霍聿森更用力抱紧她。
……
月底有一次，周岁时在和朋友聚餐的时候，碰见了一位故人。
许久没见面，大家都有不少变化。
她差点认不出。